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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不可挡+番外 www.yabo20.cpm:柴鸡蛋(下)(67)

发布时间:2016-03-14 15:15 类别:www.yabo20.cpm

  “你混到现在这个位置全仰仗着你爸!”
  这种话若是别的男人听了,一定会自尊心受挫,当众翻脸,可夏任重听后依旧面不改色。
  “你的意思是我儿子肯定会成材呗?”
  夏母“……”
  “行了行了,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我身上了?”夏任重好言相劝,“这种事急不来,等他俩病好了,咱好好跟他们谈谈,感情的事需要沟通。”
  “这种事要是沟通就能解决,我还至于整天上火么?”夏母急得双手互攥,“问题是咱们现在太被动了!”
  夏任重说:“我觉得吧,你要想主动起来,就得先把这份人情还了。”
  “怎么还?先把儿子借他一段时间,等他玩够本了再还回来?”
  “你想哪去了?”夏任重说,“我的意思是咱先想方设法把他脚趾头医治好了,你不能对一个残疾人下狠手啊!”
  夏母思忖片刻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  “算了,算了,这事回去再商量不……”说完,老两口一起走了进去。
?
  看守所内,豹子又被狱警领到了会见室。
  这次来看他的人是田严琦。
  豹子第一眼瞧见田严琦,差点儿没反应过来。
  “你怎么来了?”
  田严琦冷哼一声,“我怎么就不能来?”
  说实话,豹子看到田严琦这张脸,心里还有点儿不落忍。
  “我还头一次听说被害人过来探望嫌疑犯的。”
  田严琦特别吃力地笑笑,“人生灰暗,悲痛欲绝,过来从你的脸上找点儿乐子。”
  “你心里素质可真好,自个的脸都成这样了,还有胆量来我这找安慰?”
  田严琦说:“为什么不敢?我这张脸再惨,别人扫一眼就不敢再看了,你这张脸只要一被人盯上,那就过目不忘了。……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光荣啊?觉得我田严琦真汉子,大情圣,特别有为爱牺牲、令人仰望的成就感啊?”
  田严琦没说什么,漠然的目光直对着豹子。
  豹子哼笑一声,“田严琦啊田严琦,我该说你什么好呢?说你精吧!你整天往傻子堆里扎,说你傻吧!一般人都对付不了你。你就像飞到人家火锅里的一只苍蝇,自个把自个当道荤菜,不知道人家有多腩应你!”
  田严琦“……”
  “你说你这么干图个什么?以前你脸没被烧的时候还有个人样儿,顶多土了点儿,勉强能当个备胎,现在当备胎开出去都嫌丢人。你说说那些处了十多年的两口子,其中一个毁容了,俩人还要闹离婚呢。你这种八字都没一撇的,还指望用这招套住他?”
  田严琦,“……”
  “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嘛?嫌我说话难听?伤你自尊了?我告诉你,我豹子从来不会玩袁纵那虚情假意的一套!我有啥说啥,你就是没戏了!甭想着涅盘重生了,你压根不是凤凰,充其量是一只土鸡,烧到死也就是一盘菜。”
  田严琦,“……”
  豹子看了一下表,还有五分钟,见田严琦还愣愣地瞧着他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  “哎,你说你大老远跑这来,什么也没捞着,白挨了一顿骂,叔心里过意不去啊!这么着吧,还有几分钟时间,有什么难听的话尽管招呼,叔绝不还嘴。
  田严琦终于开口,“我们买下来的那块地……”
  豹子漫不经心地点点头,等着田严琦往下说。
  “就是挨着你们楼盘的那块地……”
  豹子依旧点头。
  “会修建成一大片私人墓地。”
  “……”
  豹子的脸色陡转直下。
  田严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  “坟-地。”
  豹子的脸狰狞得不忍直视。
  田严琦笑笑,“民政局已经批下来了,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工了。我们投资小工程期短、收效快。等你们的客户搬进来的时候,地下就会有很多人陪着他们了。”
  豹子“……”
  “时间到了。”狱警在旁边提醒。
  田严琦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贴在玻璃上,最后说了一句。
  “等你们的楼开盘的时候,我一定会清几个喇叭班为你们宣传造势的。”
  爽快一笑,起身走人。
? ??
? ? 201怎么会是你?
?
  晚上,夏任重和夏母离开过后,病房里就剩下夏耀和袁纵两个人。
  夏耀一直在卫生间没完没了地打电话,接了打,打了接,袁纵进去好几趟,夏耀都在那急赤白脸地跟人家嚷嚷。
  好不容易喘口气,回病房里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。
  “你这干嘛呢?”袁纵问。
  夏耀说:“预约美国那边的医生给你治疗脚伤啊!”
  “这么快?”
  “赶早不赶晚啊,治病这种事能拖么?”夏耀突然急了起来。
  袁纵疑惑地打量着夏耀,说:“咱不是商量好了一个月后再去么?你单位一堆事,我公司的事也没处理完,赶得太急容易出乱子。”
  “真的不能再等了!”夏耀一脸慎色,“我有种强烈的预感,我爸妈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份人情还给你,然后再翻脸不认人。咱必须得赶在他们前面把事办了,不能让他们有可乘之机。只有让他们亏着你,欠着你,你才能守住主动权。”
  袁纵哑然失笑,手拧着夏耀的脸说:“你爸妈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?
  夏耀也讪笑两声,“我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,我这人凭道理办事,谁有理我向着谁。”
  “那你说说,我有什么道理?”袁纵问。
  “你想想,要是没有你,他们连儿子都没了,还谈什么结婚生子?再说了,你对我妈什么样她自己心里还没数么?换成哪个媳妇儿也做不到这份上。而且我一直信奉一个道理,人如其鸡,你的羽粗长挺直,寓意憨厚可信、为人正直。”说完,自个儿都忍不住,哈哈一笑,攥住了袁纵的大鸟。
  袁纵提醒他,“现在不怪我罚你下蹲了?”
  夏耀都把这一茬给忘了,经袁纵一提醒,才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打过去。
  “对,白向着你丫的了……”
  袁纵一把搂住闹腾的夏耀,说:“昨天折腾一晚上,今天也没睡好觉,你不困么?”
  “困……”夏耀说着就仰躺在大床上,四肢摊开,目光懒懒散散地望着天花板,悠悠地说:“今天我得早点睡了。”
  “还没洗澡呢。”袁纵说。
  夏耀说:“不洗了,累着呢。”
  “那我给你擦擦。”
  夏耀神经一紧,“又擦?”
  “你睡你的,我擦我的。”
  袁纵说完就进了卫生间,等把东西准备齐全端出来的时候,夏耀已经睡着了。知道他是真累了,袁纵没舍得像上次那样折腾他,而是认认真真地擦洗。
  不过为了擦着方便,速战速决,袁纵还是把夏耀衣服全脱光了。
  “请问,夏警官是住在这个病房么?”
  突然闯入的一个声音瞬间将夏耀惊醒,再一瞧身下,一丝不挂。
? ? 袁纵去卫生间换水了,没来得及为夏耀遮挡,就这么让媳妇儿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皮下。
  这个人不仅没敲门就闯进来,而且看到夏耀的私处,还调侃了一句,“不是我说……哥们儿,你这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啊?”
  整个病房都静了。
  陌生男人感觉到后方一股杀气,急忙转过身,看到袁纵那张阴黑骇人的面孔后,心里一阵寒噤,瞬间收起笑容,诚恳地道歉。
  “那个……玩笑话……”
  夏耀瞬间急了,“有你这么开玩笑的么?你他妈谁啊?”
  “敢问一句,你是夏警官么?”
  夏耀阴着脸点点头,“是我,怎么了?”
  “我是被你救上来的农民工,专门来这道谢的!谢谢夏警官英勇相救,也谢谢夏警官在井下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,将生的希望留给了我,你才是真正的人民警察,你才是……”
  “行了行了!”夏耀没好气地摆了摆手,“不早说。”
  害得他还以为是上门讨人情债的,一开口就那么“惊艳,”
  既然走过来探病的!手里还拿着东西,那就算客了。袁纵心里再怎么不好服,也不能当面打脸,枉费了人家一片心意。
  农工兄弟将东西放下后,默然站立在夏耀的床边。
  那天井下一片黑暗,夏耀也没看清这人长什么样,现在才仔细打量起来。
  岁数跟夏耀差不多,长得特别有辨识度。也不知道老天爷在他脸上动了什么手脚,很一般的五官,配合在一起特别扎眼。眼窝略深,眼神情别精,有种民工服遮掩不住的锋芒毕露,让夏耀无法想象他是怎么掉到井里去的。
  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韩天王,今年26。”
  夏耀腹诽:好家伙,人不怎么滴,名字倒起得挺响亮!
  韩天王那两道精锐的目光瞬间看透了夏耀所想,开口说道:“就因为名字起得太大,命主压不住,才打小多灾多难的。”
  “你还信这个?”夏耀哼笑一声。
  韩天王说:“我不仅信,而且我还会看。”
  夏耀嗤之以鼻,“真的假的?”
  “夏警官眼光精明,犀利,鼻挺,颐侵夫妻宫,两面对玉枕,形同三才督天…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命中佳偶是个男人。”
  夏耀心头一震,有两下子啊!
  不过转念一想,刚才自个光溜溜在这躺着,他直接闯进来,然后袁纵又给他脸色看,很可能是猜出来的。
  可夏耀看他的眼神,神神叨叨的,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。
  “那你再给我算算,我看看准不准。”
  韩天王淡淡回道:“夏警官今年二十五,家有一父一母,父亲性格温厚沉稳,母亲严肃端庄。你父亲那辈叔伯兄弟七人,,只有一人与你父亲是一脉血缘。
  “你错了,有两个。”夏耀说。
  韩天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“有一个早年夭折。”
  夏耀脊背一阵发凉,这些家庭琐事他从没跟人家说过,更甭说这么个素不相识的民工。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在探望自己前,把自己的家底儿全打探清楚,有备而来。
  韩天王接着说:“你还有一个堂兄叫夏客,上学的时候老师从来不敢叫他回答问题。
  袁纵,“……”
  夏耀简直用膜拜的眼神看着韩天丰,这都行?他堂兄一开始确实叫夏客,后来就因为读书麻烦,二年级就把名字改了,这种陈年旧事都给扒出来了?
  “快,韩大仙,您请坐这,继续往下说。”
  韩天王也一点儿都不见外,直接坐到夏耀的身边,一脸正色地说:“夏警官在九年前有过一劫,虽然事儿不大,但对你一生的影响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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